正文
这往事发生在四年前。
我是在花莲当大头兵的无敌待退弟兄,只剩两个月就可以脱离军旅生涯。部队驻扎在好山好水的花莲市区附近,新营区刚盖好,旧营区走路过去只要五分钟。那时我有一个在地的女友,是有一次放假不想回台北、留在花莲玩时交到的。她叫小悠,太鲁阁族,深邃的五官,眼睛又大又亮,身高一百六,体重四十二公斤,偏瘦却比例很好,细长的手指,脖子后面有一只很细腻的蝴蝶刺青。她是护士,上小夜班,对人的身体比一般女孩更不设防。
老家的女朋友天高皇帝远,管不着。小悠不时来会客,送烟、送卤味、送消夜,羡煞不少同袍,连长都觉得她来的次数有点多。可会客本来就可以,她正常申请,我又是只剩两个月的待退上兵,长官也懒得管太严。
连上士官不够,营区要搬进新盖好的营区。新营区几乎完工,只差细部,有些器材怕被偷,连长决定由我带三个菜鸟轮流站哨。三个菜鸟绰号阿强、小李、金仔,算乖的,才派给我。连长当着我们的面下令:「你们不用回来,三餐派人送。由你安排,四个轮流站哨,除了站哨其它都不用做。你只要不出岔子,这爽缺做到退伍。连上士官不够,你上兵代替士官做哨长。」
「是,连长。」
我带着他们搬东西过去新营区。白天双人哨,站二歇二;晚上单人哨,站二歇六。连长说不站哨时怎么睡都行。我不是会欺负菜鸟的学长,时间表排得平均,然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小悠。
她知道我自由了,马上骑机车来。我先安排阿强和小李站哨,金仔留在会客室。新营区会客室还什么都没有,席地而坐。小悠带了饮料和卤味,大家吃吃喝喝。金仔塞着嘴说:「看我们?是来看学长吧?」我拿鸡骨头丢他:「吃就吃,话那么多。」
小悠笑着说:「你们现在这么自由,我有空就会过来。」她下午要去上班,晚上小夜班到十二点。我今晚十到十二的哨,过十二点就没事。她说要送消夜。金仔识趣地走开。我们站着拥抱,冬天她的体温却很暖。那时才认识一个礼拜,做过的只是接吻时隔着裤子互相摸。她主动伸手隔着迷彩裤摸我,我推开她:「阿菜们在外面看得见。」她瞪着大眼睛:「反正是你被看又不是我。晚上再来看你。」吻了一下我的下巴就走了。门口小李顽皮地喊敬礼,阿强也跟着。我骂他们:「她又不是长官。」阿强笑说:「她是学嫂啊。」
十二点哨交接完,我去临时浴室洗澡。阿强跑来喊金仔通报小悠到了。我没好气:「不会叫她进来?十二点多女生站门口能看吗?」洗完走到会客室,小李和阿强都坐在小悠旁边,肩并着肩。我嚷:「吃豆腐啊?」他们赶快道歉离开。我叫他们去睡觉,转头问小悠:「到多久了?」
「五分钟而已。他们说话好好笑。」
我灵机一动:「一直在这里闷,带你去营区走走。」她说晚上没灯可怕,我说有我在怕什么,今天才礼拜二,离放假还早,要好好把握。她点头,要我拿手电筒。
我带她巡礼:弹药库、中山室、主官寝室。主官寝室有卫浴,像小套房。她好奇,我说当军官真爽。她前男友也是军官,我有点不悦,一把把她拥进怀里:「有没有想我?」她说没有,我就开始搔她痒。两人在主官寝室嬉闹,很快抱着接吻。手不老实,我伸进她护士裙底。她说这里没有床。我不管,下午被她弄得欲火焚身,打算今天解决。
我把她推到窗户边,靠着关上的窗,一颗颗解开护士袍扣子。她也脱掉我的迷彩内衣,摸我的奶头。我从胸罩上面伸舌头舔她的乳晕。她一只手刺激我奶头,另一只手伸进体育裤直接抓着我。她问我有没有想她想到自己来,我摇头说好想要她。她套弄起来,害羞问会不会娶她。我说会。我也伸进她纯白内裤,拇指和中指撑开大阴唇,食指找阴核来回游动。她往我怀里靠,手加速。
我觉得她够湿了,转过来,内裤脱掉,上身伏在窗棂边。她说你好大,不要太用力。我找到洞口就插进去。她一开始吃不消,越叫我越爽。后来她习惯了,说还要。我翻过来让她面对我,抱起一只腿单脚站立,狠狠插入。她环着我脖子,我吻住她,另一只手抓她没解胸罩的奶。不一会儿我射了。她摸摸我的头,问我是不是忍很久,没有嫌太快。我说射在里面对不起,她说没关系,拿避孕药方便。我亲她,说好喜欢你。她把头埋进我怀里说我也是。
往窗外看,有两个身影往临时寝室飞奔。我想,有人偷看了一场。
牵着她的手往回走,经过大操场,我告诉她好像有人看。她没有生气,反而问要是偷看的人对她怎样,我会不会保护她。我说当然。她娇羞低头:「也不一定是欺负。要是能让我很开心,说不定也会答应。人家喜欢很多次,开心很多种。」
我心里百感交集。她不是正牌女友,被人怎样的画面浮现,我不知道自己会生气还是兴奋。最好验证看看。要是兴奋,反正不是正牌;要是生气,菜鸟会听我停手。对我只有好处。
「你真的都可以?那我叫他们看着我们做?」
她浅浅笑,带一点挑衅:「你敢?你舍得?」
「你敢我就敢,只要你开心就舍得。菜鸟我喊停他们一定听。」
到了寝室,我叫她躲在门边看。阿强和小李睡上铺,没声音。我大声喊:「起来!床前就定位!」两人矫健跳下,只穿内裤,没穿上衣。两个同乡以前健身,肌肉比我大。小李宽松四角裤,阿强红色三角内裤。我拨他们紧贴的手:「手不要被拉开。子弹的,老二很大喔?」背禁闭室里滚瓜烂熟的立正口令耍威风。然后叫他们伏地挺身,做了六十下,停在「一」,趴着不准起来。
「很大胆嘛,说,刚刚看到什么?」阿强说没有。我打电话给站哨的金仔,说他们做一整个晚上,金仔选继续站。我回头:「还是不说?好,我跟连长说换两个菜鸟,爽缺没人来?精实还有你好受。看到的事敢讲出去,兵会当得很痛苦。」小李双手抖:「我们不会说出去,请不要叫我们回去。」
「不会说出去什么?就是有偷看啰?」
「起立,立正。」我走到阿强面前:「说,看到什么?」他结巴:「学长在办事。」小李大声:「做爱!」
寝室安静得只剩呼吸。我走到小李面前,上下打量,伸手往他裤裆一抓,硬得发烫。「操,还真硬。」阿强低声说不是故意,看到灯光就……我叫他闭嘴,转头看门边的小悠。
她靠着门框,护士裙扣子没全扣好,领口敞开,锁骨和刚才的痕迹露着。月光照进来,那双大眼睛盯着我们,没有惊慌,反而好奇,甚至兴奋。我招手。她犹豫一秒走过来,赤脚很轻。我拉她进怀里,背贴我胸口,两手从腰侧往上隔着护士服揉她的胸。
「给他们看看,学嫂刚刚被我干的时候里面还夹着什么。」我在她耳边说。
她身体僵一下,没推开,转头气音问:「你真的要?」
「你不是说喜欢很多次、开心很多种吗?现在机会来了。他们偷看了,就得付出代价。你要不要罚他们?」
她呼吸乱了,看了看只穿内裤的阿强和小李,又看我,轻轻点头:「好。」
那一声好把空气点燃。我松开她,走到阿强面前用脚尖踢大腿:「起来。把床上棉被铺到地上,弄舒服点。学嫂待会可能要坐着。」两人立刻把两床棉被叠好铺成临时床。
我让小悠坐在棉被上,站在她身后,一颗颗解开护士服剩下的扣子。白色连身裙往两边敞开,里面白色胸罩被弄歪,乳头微挺。阿强声音发哑叫学长,我说看就看别讲话,除非学嫂叫你们过来。
小悠靠在我身上,眼睛盯着两个菜鸟。呼吸越来越急。我把胸罩往上推开直接揉她的奶,她轻轻嗯了一声。她忽然小声说:「他们身材比你还好。」我手往下探进裙底,发现湿得一塌糊涂:「所以你要不要试试?」
她没有立刻回答,伸出细长手指隔空指阿强:「你过来。」阿强膝行过来跪在面前。她说把内裤脱了。红色三角裤一褪,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弹出来,比我粗一点,青筋明显。她盯着看几秒,伸手握住轻轻上下套两下,转头看我:「可以吗?」我低头吻她:「今天你说了算。」
她似乎被取悦,下一秒低下头把阿强含进嘴里。阿强整个人抖一下,压抑闷哼。小李还跪在原地,眼睛瞪大,裤裆完全支起。我站在小悠身后,护士裙完全撩到腰上,内裤往旁边一拉,从后面插进去。她嘴里含着阿强,被我一插发出含糊呻吟。我说继续含别停。她一边被我从后面干,一边专心替阿强口交,舌头和手指配合很好。阿强很快忍不住,伸手按后脑小幅度抽送。小李看得受不了,自己脱内裤在旁边撸。
我看小悠一眼:「要不要让他也过来?」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着气点头,主动伸手朝小李招。小李也跪到另一边。她一只手握住阿强,另一只手握住小李,轮流含着舔着,偶尔抬头用湿润大眼睛看我,像在确认我是不是还允许。
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到最深。她被前后夹击很快夹得更紧,嘴里呻吟越来越急。她忽然松开两根东西回头抓住我手臂:「我要到了。」我没停反而更用力。她整个人绷紧脚尖蜷起来,发出一连串又急又软的叫声,里面疯狂收缩。
等她缓过气我还硬着。她转过身面对我,主动把腿缠上我的腰让我再次插入,一边被我干一边伸手把阿强和小李都拉近,轮流用嘴和手伺候。阿强忽然问可以射在里面吗。她听到主动把身体往前倾屁股翘得更高,回头气音说可以。
那一刻我几乎爆炸。阿强换位置从后面插进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她。她被突然的粗大填满发出又长又软的呜咽,整个人趴在我胸口。我低头吻她,同时感觉她被另一个人一下下顶得往前晃。小李等不及也凑过来让她含着。三个人同时占有她。她被干得眼神有点失焦,却还努力张开嘴发出含糊声音。阿强先忍不住低吼一声整根埋进去射了。接着小李射在她嘴里。最后才是我——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动,直到也射在里面。
结束后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,护士服全乱了,腿间一片狼藉。她抬头看我眼睛水光盈盈却带着满足的笑:「你真的舍得。」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没说话。阿强和小李自觉地穿好内裤跪在旁边等发落。我看他们一眼:「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。明天开始你们站哨的时候学嫂要是再来态度给我乖一点。听懂没有?」
「是,学长!」
小悠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:「下次可以再叫金仔一起吗?」我愣一下低头看她。她脸红得厉害却直视我的眼睛:「人家真的喜欢很多次。」我沉默几秒最后只是把她抱紧一点在她耳边低声说:「再说。」
窗外夜风吹过空荡荡的新营区。远处哨所的灯光还亮着,金仔大概还不知道今晚他错过了什么。而我怀里的小悠已经轻轻睡着了。
第二天清晨,金仔交完哨回来,看到棉被还铺在地上,空气里残留着味道,眼神复杂。我没解释,只让他去洗澡。小悠早上六点多就醒了,轻轻推我,说要回医院上早班。我送她到营区门口,晨雾还没散。她骑上机车前忽然拉住我的手:「昨晚……你真的没有生气?」
「没有。」我说实话,「反而有点兴奋。」
她笑了,眼睛弯起来:「那今晚我再来。金仔也一起,好不好?」
我点头。
从那天起,新营区的夜哨变成了另一种节奏。白天我们四个轮流站双人哨,晚上单人哨的空档,小悠会骑车来。有时带卤味和饮料,有时只带自己。会客室的水泥地渐渐铺上了我们从旧营区偷搬来的几床旧棉被。主官寝室的窗户成为固定的地点,因为那里有窗帘可以拉上,也有独立卫浴可以清理。
第三次她来的时候,金仔终于被叫进来。他一开始紧张得不行,站在门口不敢动。小悠主动走过去,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,轻声说:「别怕,学长允许的。」金仔看我,我点头。于是四个人的夜晚正式开始。
小悠的身体在多次之后变得更敏感,也更懂得怎么分配。她会让金仔先从后面进入,自己则含着阿强,同时用手照顾小李。或者让我们三个轮流,她自己坐在棉被上张开腿,指挥谁先来、谁用嘴、谁用下面。有一次她累了,就躺着让我们一个接一个,自己只负责发出声音和偶尔伸手帮忙。每一次结束她都会软在我怀里,问我还喜不喜欢她。我每次都说喜欢。
军旅生活仍在继续。连长偶尔会突然过来检查,我们总是能提前把痕迹清掉。小悠的护士制服成为固定的情趣服装——白色、短袖、裙摆刚好到膝盖,里面永远是纯白的内衣裤。冬天她会在外面加一件军用外套,脱下来的时候里面热得发烫。有一次她下班太晚,直接穿着制服在弹药库旁边的阴影里被我按在墙上,从后面进入。站哨的小李在五十公尺外假装没看见,却一直调整枪带的位置。
时间一天天靠近退伍。小悠开始问我回台北之后的打算。我说台北缺护士,她可以一起去。她沉默很久,说原住民的家在花莲,离开会不习惯。我没有强迫。那几个夜晚她变得更放纵,像要把两个月的额度一次用完。有一次她同时被三个人进入——嘴、下面、还有用手指和润滑剂扩张后的后面——整个人抖得几乎哭出来,却一直说不要停。结束后她趴在我胸口,声音沙哑:「退伍前……再这样几次就好。」
退伍前最后一个礼拜,连长突然宣布新营区正式启用,我们四个要先搬回去旧营区整理。小悠那天晚上来的时候,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在空荡的新营区。她特别认真,先让我们四个洗澡,然后自己跪在棉被上,一个一个用嘴服侍到完全硬起来,再决定顺序。那晚她高潮了五次,最后一次是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,她紧紧抱着我的脖子,在我耳边说:「不管以后怎样,这几个月我很开心。」
我抱着她,听着远处最后一班哨的交接声音,忽然觉得这两个月比过去一年半的当兵日子都还要真实。
退伍那天,小悠没有来送。她发简讯说早班太忙,让我一路顺风。我把军装换成便服,坐上回台北的火车。窗外花莲的山和海逐渐远去。手机震动,是她传的一张照片——她穿着护士服,在医院值班室对着镜子比耶,脖子后面的蝴蝶刺青隐约可见。配字只有一句:「下次放假回来,还站哨吗?」
我回她:「退役了,改成你来台北站哨。」
她过了很久才回一个笑脸。
后来我偶尔还会梦到那个空荡的新营区、冬夜的窗、棉被上的体温,还有她被我们包围时又软又湿的声音。梦醒后总会想,有些事情发生在军旅的尾巴,就刚好完整。不必被带回台北,也不必被写成永远。它只是留在花莲的山里,和那些被风吹散的喘息一起,成为一段不必再被验证的、真实的放纵。